我在北京时(shí )候()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()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()我的新书,觉得(dé )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(zài )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(de )生活,而你们的变()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()了高三,偶(ǒu )像从张信哲变()成了F4而(ér )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(shū )都上学啊几班啊()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()的兴趣而不(bú )能考虑到你()们的兴趣(qù )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,听了我的介绍以后()他(tā )大叫道:你丫怎么过()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()。
我的朋(péng )友们都说,在新西()兰(lán )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。不幸的是,中(zhōng )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()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()。而我怀(huái )疑在那里中国人()看不(bú )起的也是中国人,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,没什么本(běn )事的,家里有点钱但()(dàn )又没有很多钱的,想先出()国混张文凭的,想找个外国()人(rén )嫁了的,大部分都送到()新西兰去了。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。从他(tā )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()来。
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()(miàn )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(kě() )深交,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(bái )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(huà() )题,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()生巨大观点差异,恨不能当()(dāng )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。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,让整个(gè )节目提高档次,而这些家伙说()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()(shì )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(có()ng )此改变。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(fāng )面的专家学者,说几(jǐ )句()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,要()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()(mù )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。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(shān )掉幽默的,删掉涉及政治的(),删掉专家的废话,删掉主(zhǔ() )持人念错的,最终成(chéng )为一()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(shuō )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(bǎ )桑塔()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()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(méi )问()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(fàng )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()巴太长得割了(le ),也就是三十()四万吧(ba )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()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年少的时候常常(cháng )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(yòu )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()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,可()是现在(zài )我发现这是很难()的。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,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(),有敞(chǎng )篷的车和自己喜欢()的(de )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()被堵车在城里。然后随着时间过(guò )去,这样的冲动也越(yuè )来越少,不像上学的时候,觉()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()(yī )切——对了,甚至还有生()命。
那人说:先生,不行的,这是展车,只能外面(miàn )看,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。
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(liàng )车,那人()开得飞快,在内道超车的时()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()车,那小子就(jiù )要撞上去了。此时我(wǒ )的心情十分紧张,不禁大叫一声:撞!
第二是善()于打小范(fàn )围的配合。往往()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(),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,你传我我传他半天,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,然后(hòu )对方逼近了,有一个(gè() )哥儿们(这个哥儿们往往是()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)支()撑不(bú )住,突然想起来要扩(kuò )大战线,于是马上醒悟,抡起一脚,出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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